星期四是个让人有期待的日,因为过了星期四就是几乎所有人都爱的星期五。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
“安知初!你闹铃响多少遍了吵死了!赶紧给老娘起来!”穿着丝绸睡衣的陶敛暴躁地踹开安知初房门,叉腰站在床前一副要吃人的样。
“宇宙毁灭心还在!”
陶敛一把按掉安知初丧心病狂的手机闹铃《死了都要爱》,掀了她的被,顺便看了一眼时间,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而愉快。她俯下身在安知初耳边柔声说:“小初,七点二十了哦。”
“啥!”安知初直接弹起来,抓起手机看时间,连最在意的尾巴在大腿底下压扁也顾不上整理,嗷一嗓翻下床奔向洗手间。两分钟洗漱,一分钟穿衣服收拾包,十五秒梳头发,十五秒翻冰箱拿面包,三十秒下楼奔出丹青阁大门坐上出租车。
从起床到出门共计四分钟,某人速度越来越快了。陶敛站在二楼安知初房间的窗口看着安知初坐的出租车扬长而去,关掉手机的计时功能,打开窗闭上眼深呼吸,琥珀的眼被眼帘盖住,弯弯的浅色睫毛在晨光里别样柔和。淡粉的海棠花瓣从窗口飘进来,几瓣擦过她脸颊,几瓣落在她发上,她微微睁眼抚上浅金的大波浪,花瓣顺着波浪滑落。
有路人偶然抬头,隔着花虽然看不清楚窗内女的眉眼,却觉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慵懒的风情,撩人心弦。
不经意惊了他人平静心湖的陶敛在窗口做了几次吐纳,顺手拿上刚才用来计时的手机出了安知初的房间准备换衣服吃饭开门做生意,走了几步觉得哪里好像不对,低头一看,哎这谁手机?
小初你手机忘拿了……
不过也无所谓吧,白天在学校又没有人找她。
一日之计在于晨,作死要从早上开始。
学校规定七点半到校,安知初奔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已经迟到了整整十分钟,陪同学上早自习的班主任向她摆摆手,啪地关上了教室门,意思是,迟到了就先在门外站一会儿吧。
安知初隔着门玻璃欲哭无泪地往教室里望,企图找到空着的座位,很不幸,目光所及除了她自己的位置再没有空位,没人陪她迟到罚站。要么下次要迟到就直接飞过来好了,就算费体力又可能被人看到也比一个人罚站美好……哦不不,被看到还是算了吧,她宁可罚站。
她晃到门的另一边再看,顿时心花怒放,还有一个空位,她不是一个人!
谁这么好陪她一起迟到?她回忆了一下那是谁的位,惊悚地发现居然是梅馨语,梅馨语居然迟到了!头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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