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点?老娘还没怪她扰乱我的生物钟呢,没一巴掌拍死她就不错了。”
“长得年纪轻轻的总老娘老娘的干什么,”安知初怕人抢似的,拿走床边所有贵重物品,死死抱在怀里,躲得离陶敛远远的,忿忿喊道:“想拍死她你就拍啊!扔我手机干什么!”
殷绛对感化那两个没爱心没耐心没同情心的雌性食肉动物已经不抱希望,“朽木不可雕也。”觉得无脸少女没有恶意的他转头和善地问少女:“你是谁?为什么来这?”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咕什么咕,当自己是鸽呐?这是哪门外星语啊。
“门帘儿,她说啥呢?”安知初问陶敛。
陶敛摇头,“不知道啊,美人,她在说什么?”
殷绛听完少女的咕咕咕,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说:“你别怕,有什么困难告诉我,也许我们能帮到你呢。”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殷绛专注地听着她说话,时不时地点头“嗯”几声。花木族有种特殊的能力,即无论语言是否相通,他们都可以理解他人语言字想要表达的意思,并让对方也能理解自己的话,学英语背单词背到想吐的安知初相当羡慕殷绛的这种能力。
“殷美人,她说了什么啊。”陶敛又问一遍。
殷绛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手势,示意她们先别说话,安知初和陶敛配合地安静下来。安知初把搂在臂弯里的东西放到书桌上,回到床上继续和陶敛一起趴着看殷绛和无脸女用外星语对话。
殷绛拽了个垫盘腿坐在地上,因为刚才在睡觉,他现在正穿着灰色的衬衣,衬衣的领口松垮,露出诱人的锁骨。有些人天生就是衣服架,就算穿秋衣秋裤也好看。
“如果我现在把你的束缚解开,你能保证不反抗吗?”殷绛问。
少女面部光溜溜的脑袋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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