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清楚猴盯着她们的原因，安知初直接把声音传到猴耳朵里：“有事？”
既然是人驯养的，应该能听懂人话吧，大概能吧……
猴跳下平衡木，往她们的方向跑，跑两步就被老头骂骂咧咧地用绳拉回去。安知初又回到小猴儿那，陶敛在旁边问她怎么了，安知初说她想再看一会儿猴。
“你能听懂我的话？”安知初又把声音传过去。
猴点点头。
“但你不会说？”
它又点点头。
“那我问你，你点头或者摇头好吧？点头是摇头不是，懂？”
猴再点头。
又在看猴那站了足足五分钟，安知初才和陶敛往回家走，路遇摆摊烤羊肉串的，两只食肉动物被激发生物本能停下买了一大把边走边吃。本来从公交车站回丹青阁只要五分钟，今天安知初却花了快二十分钟。
都怪那猴，她本想早点回家的，今天下午她师姐厨神林知止从学校回来，一定会做很多好吃的，她午特地少吃了些，就等晚上这顿了。
走回丹青阁，两人的羊肉串吃得差不多了，安知初也有点饱了。
门口的海棠花开始凋谢，花瓣落成一场沾染了胭脂色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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