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掖掖被角,“怎么忽然就病了呢,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咱们的孩还小,等着你照顾呢。”
她点点头,脑里乱纷纷的,一会儿是苏羽的脸,一会儿是那手帕,一会儿又是陈康和儿。
半天没有人说话,陈康眼里盛满深情地看她,她取笑道;“老夫老妻的,看什么。”
他拉过她的手,印上一吻,“我的妻,看多久都不腻。月儿,有些话我从没和你说过……其实我从十二岁见你就很喜欢你,后来大些再遇见你,发觉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着,将来一定要娶你当妻,给你最好的,给你一辈幸福。当年科举考,我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终于有资格娶你了。”
给你一辈幸福。几年前,有人也说过同样的话。她垂下眼帘,“对不起。”
“我听说过你在嫁给我之前喜欢过别人,那个人,是苏羽吗?”他语气温柔,丝毫没有质问的意思,“我到今天才知道。我才该说对不起,如果当年我知道你们的事,一定不会向你求亲的。”
“阿康……”
他整理着她额前的发丝,神色里有些许苦涩,“如果,你还想和他在一起……我可以放你走。”
她对陈康的愧疚更深了,他的情意,她承受不起,“说什么呢,我当然要和你和孩一起。”就算现在心被苏羽牢牢占着,总有一天也会忘记吧。
陈康站起,弯下腰拥住她,“谢谢你,月儿。”
她鼻一酸,想起那年月下,苏羽也曾这样拥着她,对她说:“谢谢你,月儿。”
还是,无法忘了他。
“对不起,陈康。”
那天生病以后,童月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病情恶化很快。
三个月后,童月病逝,手边放着三年前苏羽送她的那副题了《月出》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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