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名字浮现在安知初脑海里,她问:“韦伊然?”
薛宁摇头,摸着下巴还在苦思冥想。
“韦伊蔚?”
薛宁一拍手,喊道:“对!就是这名字!”
“还真只差一个字,”梅馨语说:“没什么太大变化嘛,她改名是图个啥?”
薛宁耸肩,“人家乐意呗。”
当天下午离校,梅馨语和薛宁说要去逛街,安知初已经和陶敛一起逛了两天街,一听到逛街两个字就觉得腿疼脚疼全身疼,于是说她下午有事就不一起去了。两人离开后,安知初慢收拾了包,慢往校门走,抄近路在小路上时恰巧看见韦伊一独自坐在长廊的栏杆上。
安知初心念一动,在没人的地方解了融影术,又施术藏起了书包,朝韦伊一走了过去。
“嗨,你也是这个学校的啊。”她打了个招呼说。
韦伊一迷茫地看着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惊喜地:“是你!”
安知初逆着光,在韦伊一身边坐下。
韦伊一似乎比上次在医院时开朗多了,用少女清脆又充满活力的声音道:“那天看你手边放的校服眼熟,我还以为是哪个学校校服和咱校差不多,没想到我们真是一个学校的。你是高几的?”
“我是高二的,”安知初觉得自己现在瞎话编得越来越溜了,“这堂体育课后半堂体活,我正打算去小卖店买水呢,没想到能遇见你。”她看了看韦伊一的肚,“你的病好了?”
韦伊一也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回答说:“是,好了。那天你走之后,我忽然开始肚疼,医生给我做手术,从我肚里取出了一副小孩的骨骼。”
“什么!”安知初假装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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