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得不知作何言语,一个劲地向蛇女鞠躬表示感谢。蛇女盈盈扶起他,勾起红唇,欺身贴近他,在他耳边说:“若想谢我,便要拿出些诚意来呢。放心,我不会弄疼你。”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朵里,有些痒。
他因身体虚弱,至今二十有余却还未亲近过女*色,蛇女的靠近让他不知所措。他能感觉到她在舔舐他的耳朵、脖,她的舌头湿滑又冰凉,让他不由自主地一颤。这时,有清朗的女声从他身后遥遥地传来。
“这么个病秧的精元你也要,不怕吃坏了肚?没看见他身上挂着诘医神的令牌吗,狗头山的客人你也敢动?”
那女声在说什么,精元,什么意思?他想回头看看,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也不能出声,他这才意识到面前的蛇女想对自己做什么。他曾看志怪本里说有些女妖怪靠吸食男人的精*气来增加修为,这蛇女根本不是什么仙人,而是个妖怪。
蛇女闻言直起身来,蛇信一样的舌头吐出来,又快速地收回去,她从头到脚地看看他,瞳孔一缩,侧头对刚才那声音的主人喊道:“果然是个病秧,多谢提醒。”又瞧了瞧他,“不过……不做些什么,对不起这副好皮囊呢。”她又凑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离开时又用湿冷的红信舔了舔他的嘴唇,如丝的媚眼向他送去秋波,而后一阵风般飞走不见了。
蛇女一离开,他僵硬的身瞬间就能动了,是身后那个女声救了他的命,他转过身想感谢那女,可一看到她,他便像被冻住一般,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句形容见到她那一刹那的惊艳。
清晨的山岚如云雾游移,水汽迷濛,女身穿水色的衣裙,仿佛天上的神女,风姿绰约,穿过层层云雾,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来。
忽而十里春风过青山,天边云雾散去,阳光霎时洒下万丈光辉,吹散了山岚蒸干了水汽。燕婉啭轻啼,掠过萋萋芳草,停在葱茏树梢。她的容颜骤然清晰,两团桃腮淡染镀朝霞,面如芙蓉出水凝湛露,娇俏灵动如豆蔻少女,却又有寻常女没有的飒爽英姿。
就算那蛇女是妖女,就算这里真的是妖邪的世界,就算眼前的女身后有白色的长尾,他也觉得她必定是一位仙女。即使她穿着和那蛇女相同款式的服饰,胸前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裸*露,他心也不带丝毫的狎昵,只觉连那裸*露也是高洁的。
她走上前来,看看他腰间的玉佩,问他:“你是来找医神的?”
她的声音好似悦耳的铃铛,既不过于柔媚,也不过于英朗。他自觉不能在她面前失礼,翩然一拜,取下玉佩,朗声答道:“吾自幼身有顽疾,友人将此佩交与吾,令吾至此地寻高人医治。”
她想,这人的见面礼仪好奇怪,不似本地的礼仪,微微皱眉学着他的样回了一个礼,接过他的玉佩翻复查看,再还给他,对他说:“医神近两日不在山,我是他的徒弟,你若不嫌弃,便由我先为你诊治吧。”
他自然不嫌弃,欣然应了,随她慢慢往山上走。一边走,她一边问了他一些关于他的病症的问题,末了问他:“你叫什么,我该怎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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