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去?”
那两个一起摇头,“问你呢。”
“我哪知道。”
答案在意料之,殷绛给刘辟非翻译了林知止的话,说:“我说她肯定不记得,你还不信,你得不到答案的,回去吧。”
刘辟非还是不死心,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红的玉佩来,说了几句交给林知止。
“他说这是你们的信物。”殷绛说。
林知止拿着那块玉佩,翻来覆去的看,总觉得它有点眼熟,三重莲花纹……好像曾经她在大师父手里见到过它,她还问了师父那是做什么用的。
想起来了,这是大师父当年交给他部分病人的东西,这些病人全都不属于妖界,玉佩相当于一张妖界的通行证。在玉佩上滴上血液,当血液在莲花纹上游走一遍,血液主人的魂魄就能进入妖界去见他。
“我知道这块玉,”她抬起头,“但是我不知道你,抱歉。只这一件没特点的东西,唤不起我的回忆。”不知他对她抱的是怎样的感情,这么和他说他会伤心么。可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啊,是怎样的执念才能让他过了两千年还记得要来问她当年为什么食言。
妈蛋!她这是做了多大的坏事才让人家等了千年跨了千里来找她算账!
“多些线索你就能想起来吗?”盘腿窝在沙发里的安知初露出几颗门牙,朝林知止笑得阴险。
林知止警惕地:“你要干嘛?”
“不干嘛,就是提醒你一下,你可以用窥心术看看他脑袋里关于你们的记忆。”这样一来,就不止她安知初一个人的脑袋会被林知止偷窥了,难得的心理平衡感啊哼哼哼……
对哦,窥心术,早先她就想对刘辟非用窥心术的,让陶女俑一打岔就忘了。
“请让我看看你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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