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城，灯火辉煌。歌舞声，声声入耳。
一个黑袍者静静倚在朱红色城墙上，垂帽掩住脸面。
黑袍者旁边，是一具骷髅，骷髅身上挂拉着多副人皮。有豆蔻少女，有五粗壮汉，有温公，有七十老妪……皆软趴趴地耷拉在它骨上。
骷髅旁，是两个身姿窈窕的女，一个美如天仙，却是愁眉苦脸；一个貌似无盐，却是欣喜若狂。
黑袍者抬眸，晦色的冷月已经渐隐入乌云。
快了。
月光消失的同时，城内灯熄火灭，繁华喧嚣戛然而止，只余阒寂。
城门缓缓打开，城内，只有沉默，与黑暗为伴。
他走了进去，眼前，除了黑色的夜，是比夜更暗的影。
骷髅与二女越过他，朝前走去。
骷髅走得急，掉下了一张人皮，人皮落在地上，也是一处影。那是一个女少的轮廓。他记得，在城墙的月光下，一个华衣少女，肤白唇红，长卷的睫毛下眼眶内一片空洞。
他无视而过。
他们的目的，都是同一处。
骷髅抢在二女前入了一处低矮的门。他与二女在门前静候。
二女窍窍说着话。
“你可不许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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