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好,我是……”
“什么大姐!”门前的女瞪他一眼,将渔网往地上一放,“这位小哥,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吧,我今年才十!还未许人呢!”
般若咽了咽口水,看着怎么这么像二十五的呢。
胭脂忙将般若拉到身后,脸上挤笑道:“这位姑娘,您可别介意,我这弟弟今年才十五岁,遇到姑娘总爱姐姐前姐姐后的叫。”
门前的女鼻哼了一声,拿起地上的渔网继续忙活。
“我们只是想像姑娘打探个人,不知姑娘有没有见过一个男,年约二三十,脸上有一大块黑斑的。”胭脂说着往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
“脸上有黑斑?”女停了手上的动作,想了想,“我们这里有好几个人脸上都有黑斑的呢,年约二三十的,你说的黑斑上有没有长毛的?”
胭脂一怔,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有一根很长的毛,又好像没有……惨了,这回可想不起来了。
“没毛的叫李四儿,门前一堆海螺壳的就是;长毛的叫赵老哥儿,李四儿家住前走四家就到了,专门卖海瓜的。”
“诶,谢谢大姐!”胭脂脱口而出,还不忘做了个揖。
“你!”女气得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对……对不起!姑娘!”胭脂忙拉着般若跑开了,般若待跑远后才敢笑出声来:“阿之,你也觉得是大姐吧!”
胭脂也笑了。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门前堆着一堆海螺壳的人家,门掩着,似没关上,隐有昏暗的烛火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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