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有了汗意,方晗忽然抽手。爹你自己夸出去的海口自己打脸吧,我不替你收拾这烂摊了。至于皇上那边……
正在她即将把手抽离之时,彭古意猛地攥了她的手腕。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他笑道:“既然诸位兄长想让古意证明一下,那……恭敬不如从命。”
彭古意揽了她的腰,蓦地俯身,压上她的唇。
方晗:“我……”靠。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她挣扎起来,手上用力,欲推开他。她不想为了面而接受非礼啊。
他却不容她挣脱,翻身一转,将她抵在桌沿处,卷了她的唇舌,吻得愈发深入。拿人钱财,绝对办事,这是他的宗旨。绝不能知难而退,半途而废。
方晗又羞又愤,正要动真格的。余光忽然瞥见人群高出众人一头的林景。
林景正沉目看她,见她注意来,状似无意地抬手理了一下额发,向左直到耳鬓。
方晗顿时不敢挣扎了。那是两人小时候一组跟众人玩捉迷藏的暗号,意思是别动。
她心思转动,恍然明白,现在没有退路了。若她还未回京,上道折说明情况非真,顶多是驳了她爹和她的面,做十天半月的京城笑谈主角,其他倒没什么影响。而眼下,她既然带着人回了京,若在众人面前露出马脚,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一番,那事情可能就闹大了,说不定能治个欺君之罪,连带彭古意也脱不了干系。
已无退路,作戏只能做到底。她将眼一闭,顺从地回抱了他,做足恩爱模样,去投入去享受这辗转缠绵。
浓烈而陌生的男气息含着药草清香,蕴着醇厚酒香,扑面而来,丝丝缕缕地窜入她的口鼻,冲击着她的头脑。原本清明的思绪渐渐凌乱,乱得怎么都理不清。
她忽然后悔,自己是不是做了错误的决定,是不是不该带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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