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冷哼:“为什么?翅膀硬了?”
方晗指了指彭古意歇息的方向:“你看,我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老这么动不动就揍我,灭我的气势,古意他怎么能瞧得起我?说不定某天嫌弃了就撒手跟别人私奔,到时你孙怎么生得出来?”
老爷若有所思。
方晗再接再厉:“爹,你也年纪不小了,我现在已成家立业,你完全可以功成身退,去喝喝茶钓钓鱼,实在闲得慌就去隔壁街上勾搭个丧偶的老年妇女,说不定还能来段黄昏恋,啧啧,多好啊。”得给老爷找点事做,遣他出门,不然依照他的性,还不得天天想着如何让她成亲如何早日抱孙之类的扯淡念头。
老爷抬了手杖又要打过来:“你个臭小又来气我。”
方晗马上指了指彭古意所在。
老爷抬起的手杖又放了下来,气哼哼地转身走了。
方晗长出一口气,没想到带上个彭古意,还能让她过几天舒服日,倒是额外的福利。只要撑过这一个月,她就可以回军营,到时天高京城远,又是自己的天地了。
只是,她猜到了开头,却没猜结尾,猜到了白天,却没猜晚上。
夜色沉沉,她用了晚饭,又望着院的老槐树出了会儿神,正准备回房间歇息。
这时老爷遣人告知,她的房间堆着东西,府唯二的女性杜婆婆正在收拾,一时半会好不了,要她先去彭古意那里坐坐。
她倒也没多想,转身去了彭古意的房间。何况她本来就要找彭古意再详细商量一下,以便出现紧急情况时能顺利应对。另外,还要告诉他,今天午酒楼的事下不为例。”
只是她刚进了房间,门就“砰”的一声在她身后关上,吓了她一跳。
接着门外响起了落锁声,以及叮叮当当的钉木板封门封窗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