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晗双臂抱胸,靠在门边,斜眼看他,也不说话。
老爷心虚,干笑了两声:“哎呀,爹也是为你好。非常时期需采取非常手段嘛。兵法曰:善战者因其势而利导之,不拘泥常形。”
老爷还要再解释,这时见杜婆婆端着饭菜一路走来,又嘿嘿笑了两下,以不打扰他们用饭为借口,一溜烟跑了没影踪,完全看不出他跛了一只脚。
当那两名亲卫将桌椅板凳重新放入房间,杜婆婆将饭菜一一摆下时,方晗忽然明白老爷为什么溜这么快了。
她一眼就瞥见了昨日午在酒楼见过的人参鹿茸鸡汤,还有炖鹿肉、炖狗肉、炖羊肉,炒猪肾、炒羊肾,外加一份十全大补汤。
见方晗不开口,彭古意整了整衣裳,转过屏风,探头望来。然后……他的脸当场就绿了。
方晗就着杜婆婆端来的水,净了面,漱了口,在饭桌旁坐下,勾起唇角露出诡异的笑意,向他招招手:“彭公,过来用饭。”
彭古意一阵恶寒。
方晗眯起眼睛望向门外,又道:“你不是说了吗?今天天气不错,吃过饭一起去外面转转。这京城我熟得很,转个三日三夜也不会让你觉得腻。”
彭古意明白过来,昨晚之事恐怕不能善了。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索性抛开顾虑,坦荡荡地走来,坦荡荡地坐下,坦荡荡道:“方姑娘不用太放在心上。谁还没有一两个不愿人知的小秘密。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当作昨晚什么都没听到。”
方晗面色不虞。
彭古意又道:“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也可以当一下耐心听众。”他轻叹一口气,语气复杂道,“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女人不会哭呢。”
方晗唇抿作一线,面上阴晴不定。
彭古意轻咳一声,忍不住八卦道:“虽然很冒昧,但是我有点好奇,想印证一下猜测。当然,如果你介意,我可以不说,或者我说了你不回答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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