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双目含泪:“公主,要矜持啊。”
静宁欣然点头:“有道理。不如这样,我让皇兄指婚,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你看如何?”
范建两腿一蹬,昏死过去。
静宁俯身,凑上去试了试他的鼻息,惊讶道:“真晕过去了?”她起身,以帕掩口格格笑道,“哎呀呀,晕得正好。”
她秒转正色,淡定地下命令,“把范大人洗干净,今晚放在本宫床上。”
范建顿时不装死了,忙不迭睁开眼睛:“公主,别,别……臣醒了,醒了。”
静宁重新坐下,以手托腮,点头笑道:“醒了也好,毕竟X尸没什么意思。”她锦帕一甩,又笑着令道,“你们几个,把范大人洗干净,绑了,送到我房间。”
范建两腿一蹬,这下真晕过去了。
目睹这一幕,方晗不觉竖起拇指感叹:“几年不见,公主作风愈发王霸(八)了。”
静宁公主以手捧心,作忧伤状:“我这不是想通了吗?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你说我哪点不好,当初你看不上我也就罢了,连他也看不上我简直是没天理。我只好霸王硬上弓,待生米煮成熟饭,再向皇兄请罪。”
方晗继续竖拇指:“有气魄,实乃我辈大龄剩女之榜样也。”
静宁坐直了身,面露不屑:“还说我。你最近带回来的那个,敢说你没有用手段?”
方晗面无表情:“敢。”她当然没用手段,她用了钱。
静宁抬起手肘捅了捅她:“我说金兰,你那夫郎呢,出来见个面呗。”
方晗将手指向彭古意所在,试图为两人介绍:“公主,这位是……卧槽,人呢,彭公人呢?”她左顾右盼,愣是没看到彭古意的人影。靠,不会趁他们不注意开溜了吧。这么不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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