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让顾止安从慕氏的项目里撤出去后,他的个人资金进来,让自己嫁顾止安的理由,变得不再重要;顾止安由此失去对慕氏的控制权,而夏晚则对慕氏控制权已达到自由的地步----慕氏回购是否成功已非关键,而他是否则意并股才是关键。
当然,他主动给AX放料以提前这场收购,以慕氏为饵掌控了收购的主动权与节奏,让他想做死AX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所以,在这场慕氏与AX的并购大战里,最大的赢家,恰恰成了亚安、成了夏晚。
“夏晚,我可以相信你没有拿慕氏冒险的意思,但仅此一招,竟然让你埋下这许多的目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夏晚,在你的布局里,我已经看不清,有多少是为了商业利益、多少是为了个人抱负、又有多少是为了私人情绪。”
慕稀缓缓闭上眼睛,夏晚那张沉静而冷凛的面容,那样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眸里沉静的坚持,突然让她觉得害怕。
“小稀,你给夏晚点的没留地址吗……你怎么啦?”慕青推门进来,看着慕稀沉暗而落寞的面容,不禁心疼。
“怎么?我记得留了呀。”慕稀睁开眼睛,见慕青拎了一套食盒过来,情绪不禁有些郁郁:“可能是忘了。”
“我让小丫头送过去吧。”慕青点了点头。
“不用了,我过去吧,我有些话对他说。”慕稀轻声说道。
“好,那小丫头没开车,回去倒真是不方便。”慕青伸手将餐点递给慕稀,转身与她一起往外走去:“小稀,既然你已经全面参与公司的事务,那你就要把自己放在一个企业经营者的位置去思考问题。”
“我们做企业的,想得到投资方的钱,就要站在投资方去考虑----我们能给他们带去什么?当我们发现自己有被利用、被投资的价值的时候,我们便有了底气。”
“所以,我们对于投资方的利用应该持感激的态度。若因一个棋局让对方占尽便宜而生恼,这不是一个商业人的思维方式----这世上没有谁能在一局棋里占尽便宜,无非是赢面的大小、无非是棋局的掌控。”
“所以小稀,你若以曾经恋人的身份去看,夏晚此局在你我并不知晓的情况下,将慕氏推到了一个危险与机会并存的地步;夏晚此番作为,将你现在的丈夫赶出了项目;哪一个结果,都没有为你多做考虑,你生气确实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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