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于佳佳说:我就是要她不舒服。
而现在,她的不舒服已经到了极至吧,可他为什么没感觉到开心——反而心里阵阵撕扯疼痛,恨不能将她拥入怀里好好的疼爱。
“慕稀,我是夏晚。”终于,还是舍不得;终于,越发明白她了——倔强如她,即便这段婚姻并不如她意,她也没有打算回头。
他恨自己的理智、也恨她的坚持,却仍是不忍她的生气被一点点的抽离身体。
“你好。”电话那边,慕稀的声音怏怏的,似是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方便说话吗?”夏晚低低的问道。
“方便。”慕稀低弱的应道。
“工程的事情,顾止安是代表Carlyle公司在操控,事件的走向他大约是知道的,事件的后果,想来是他没有算到的。如果硬要说他有责任,对他……似乎并不是太公平。”夏晚淡淡说道。
“你……你的真心话?”慕稀的声音立即多了些力量,似乎这个问题对她至关重要。
“事情的始末是我说的这样,他到底有没有责任、有几分责任,看你自己怎么看了。”夏晚低低叹了口气,淡淡说道:“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你……”慕稀犹疑了一下,轻声说道:“注意安全,别再冒险,阿姨还在家里等你回去呢。”
“……”夏晚沉默着,听到她这几不可闻的声音里,说出来的担心,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不好意思,是我多事了。再见、再见……”慕稀似是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慌张的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盲音,夏晚半晌没有将电话拿开——他们之间,曾经那么的亲密,现在竟连关心彼此的身份也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