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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在给安言打电话?”站在门口慕稀好正以暇的看着夏晚,不知道夏晚和安言刚才的对话,她听进去了多少!
“堂堂慕氏四小姐,都不懂得进门要敲门的吗?”夏晚并不没有因为她的当面揭穿而生恼,态度仍是淡淡漫漫的。
“我哥在巴黎不眠不休的找整整三天,甚至因为这个,还答应了每个月去学院带授一周的课,这些都不能打动你吗?你是铁石心肠吗?”慕稀气愤的问道。
慕城,从来没有现在这般的沉默与安静,从巴黎回来后,除了工作,就是准备教案——工作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却毫无生机。
不知道每一个夜晚,他是怎么过的;只知道,每天早上看到他,那双曾迷惑了T台下面无数粉丝的眼睛里,总是充满了血丝。
这样的慕城,让她心疼,却又帮不了、替不了。
“你心疼慕城,我心疼安言。你与其在这里争论我是不是铁石心肠,还不如回去问他对安言做了什么,为什么安言会下这么大决心离开他。”
夏晚的声音淡淡的,仰头喝下杯剩余的红酒,将杯放回到酒架上后,便回到办公桌后面开始办公——完全视慕稀为空气:既不赶她走,也不和她说话。
被无视到这种程度,慕稀除了生气,拿夏晚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良久,慕稀挑了挑眉头,也不打话,直接将自己随身的大包放在夏晚办公室的会议桌上,打开拿出里面的图纸与绘笔——现场办公起来!
看这架式,大有在夏晚办公室安营扎寨的意思。
夏晚皱了皱眉头,伸手摸着下巴看着她认真绘图的背影——年轻而倔强的她、专注而投入的她,无一不像当年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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