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时候我给他买了点东西,一箱酒。两条好烟。
好不容易渡过了北区,到了北区的郊区。红衣男给我指了指一个大院,说道:“这个就是他的屠宰场了。”
我点了点头。大体打量了一下,这个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估计有四五亩地那样。在院的最后面有一个房,还是平房,连个二层小楼都不是。役广巨技。
我们车一开过去,里面就出来了好几个兄弟围了过来。
“干什么的?”他们敲了敲车门,问道。
我把车窗摇下来,对他们说道:“我是东区的夏流,麻烦通报你们哥一声,就说我看他来了。”
他们几个对视了一眼,接着说道:“等一会儿。”
说完,他便扭头进了屋,而其他人,则是手里面拿着家伙,指着我们的车。
“他妈个逼的,指谁呢。”红衣男上来了脾气,低声嘀咕道。
我说你别冲动啊,人家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对。红衣男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不用提醒我。
正在这时候,从里面出来了一个男人,o向着我们走了过来,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北区哥了。不过他的形象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几乎是云壤之别,在我的印象,他作为一个杀猪的,应该是个很壮很胖的汉才是,但是,现在看来,他确实要给瘦的不能更瘦的人,衣服都有些撑不起来,这是难以想象,一个这么瘦的人,当年到底是怎么靠着一把菜刀平了全市大大小小混的。
他急忙的走过来,呵斥道:“都让开!”
他的兄弟立马把家伙收起来站到了一旁,我也连忙从车里面走了下来,伸出手来说道:“您就是哥了?
他连忙说道:“什么哥不哥的,给个面叫哥,不给面就叫我老就行了!”
我连忙说那怎么好意思,你是前辈,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来拜访您得。
“咱别在外面站着了,去里面说话。”哥说道,我嗯嗯了两声,让后面的兄弟带上烟酒,便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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