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习惯,就是做完这种事情后必须要抽一支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抽一支烟能赎罪一般。
晨姐的疼痛好像还没有缓过来,她的脸上满头的大汗,身就像洗了一个澡一样。我连忙把她拥入怀,安慰她道:“还疼吗?”
晨姐摇了摇头,说不疼,就是有点不舒服。
我说哪里不舒服?
晨姐想了想,然后指了指下面。
我顿时又来了反应......
晨姐也注意到了这种尴尬的局面,她便主动的伸出帮我....和谐
......
那天一下午,我俩几乎啥事都没干,在这个房间里面搞了一大半天,红衣男和寸头男过来找我们,我们俩也没有开门,我捂着晨姐的嘴巴,继续干那种事情。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的五点,我们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说来也是巧,旁边的那一对男女也不简单,比我们开始的早,结束的还要晚几分钟,我们俩走出去的时候,他们也刚好推开门走出来。
那是一对年夫妇,男的身体偏瘦,一看就是被吸干了那种,而那个女的,又有点丰满,估计这个男的够呛能受得了。
既然我们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也一定能听到我们的声音。所以那对男女就尴尬的跟我们打了个招呼,我们俩没好意思回应他们。
晚上的时候,寸头男和红衣男过来找我们两个玩,一进来红衣男便问我们道:“今下午你俩干啥了,为啥门都开不开?”
而寸头男则是不停地闻来闻去,然后一副思索状说道:“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屋里面的气味,充满了爱的味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