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知我者,寸头男也啊!”
寸头男也叹了口气,说你成长了,跟刚认识的时候,差别太大了。
我说是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果还和当年一样,那和酒囊饭袋,又有什么区别?
说完,我跟寸头男便边说边去当地最大的酒店开了一个房间。进去坐下之后,我扔给了寸头男一支烟,叹气道:“西北部恐怕是最难拿下的了,尤其是这个城市。”
寸头男点了点头,说这边的人,格外的野,不好对付,不容易听从管教。
我恩了一声,说道:“因为这地方比较偏远,尤其是这个城市,很多人手里面都有枪械,如果真打起来的话,咱们必定会损失很多兄弟,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或许他们会投降呢?”寸头男说道。
我摇头说道:“寸头男啊寸头男,你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笨呢,如果他们打算投降的话,可能会等到这个时候吗?咱们从向西而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咱们的意图,而他们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什么表示,明显是想跟咱们硬碰到底了。”
寸头男听完后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也对。
我摆摆手,说算了,明天再说,实在没有办法,咱们也只能跟他们拼一把了。
寸头男恩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话了。
到了晚上点多的时候,我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来手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电话问道:“喂,哪位?”
对方接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是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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