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是想留点证据什么的,看看她到底想搞什么鬼。”华凌回头,看停下来的姜彧,“怎么不走了?”
姜彧打了个哈欠:“我觉得好像没有我出场的份儿啊,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华凌挥了挥手:“睡吧,起来记得来帮我收尸。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
姜彧:“……”
华凌从兜里淘出一张纸符,口轻念咒语。只见那张符纸从下方开始燃烧,待烧尽后变成了手掌大小的灯笼,跟在两人身旁为他们照路。
华凌看了一眼姜彧,忽道:“憋了这大半夜,不难受?”
姜彧额头青筋鼓起:“你说什么?!”
华凌笑了一笑:“你不是要告诉我贺先生的病因吗”
姜彧哼了一声。
过了半晌,才道:“你可知他眉心黑气由来。”
华凌嗯了一声:“与我掌心黑气,以及贺夫人身上的气息应属同源。我想,贺夫人多半是因为这个,才得以维持人形,且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四处行走。”
姜彧看她一眼:“那你知道这是什么?”
华凌表示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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