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笑了一笑:“进去就知道了。放心,里面空间足够你肆意蹦跶了。”
也不等蜚答话,华凌唇角微掀吐出一句咒诀,书页自行翻开,蜚瞬间被吸了进去。
一覆手,那书又消隐无踪了。
华凌走回法阵,在古剑从渊前蹲了下来。
她手指轻轻抚上从渊,专注地凝视着剑身,眸光数转。
过得片刻,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她将剑移到了魔源心,而后自己退到了法阵之外。
左手食指与指并指如剑,轻轻在右腕上一划。鲜红的血滴滴答答自伤口落在法阵上,瞬间,法阵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源源不断地吸收血液,而后金红色的光沿着符咒印记爬满整个法阵……
华凌一手掐诀,口轻轻念诵着咒诀……
刹那间,地面光华乍现,而魔源被从法阵剥离出来,慢慢浮到空……而后,一丝一丝地涌了进阵眼心的从渊之……
直到整个魔源完全融入剑,法阵发出的异芒才消失。
收了势,华凌明显是有些精疲力竭地样,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冷汗,还虚弱地退后了一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她的肩。
“你太急了,怎么不等我来。有我在旁协助,你也不至于这么辛苦。”男人身着玄色云纹广袖袍,墨色长发披散开来,顺如绸缎,一双墨瞳微含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华凌拂开他的手,笑了笑:“还敢说。殿下不是故意挑这个时候来的吧?早给你传信了,怎不见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