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
姜彧不耐烦道:“我告诉他们你病了,让他们找别的大夫去。”
华凌点了点头,举步走出药堂。屋外阳光明媚,天色湛蓝,连一丝云也没有。
华凌抻了个懒腰:“这趟出诊着实累人。”
姜彧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之前那个病人……”
华凌回头笑道:“你说贺先生?我已让楚江帮忙祛除了疫气,又开了个调理的方,送到疗养院去了。我们这里地处偏僻,条件不好,而且这个小药庐也没有疗养的条件。”
姜彧显然没听懂:“疗……养院?”
华凌拍了拍额头,是了,不管姜彧学的有多快——他醒来毕竟才仅仅两个多月,还有好些语言和事情没教过他。
华凌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环境好,适合养病的地方。那边有人成日看护着,不用担心病人出状况。”
姜彧面瘫状,点了点头,表示懂了。
姜彧沉默片刻,突然想起重点:“那姓楚的又骗人!”
华凌:“?”
姜彧气愤地:“他说他过来你就已经被那笨牛揍得半死不活了,所以话都没来得及跟你说两句……他还说要等你醒来与你叙旧。哼,要不是他手下来找他,还赖这儿不走呢!”
华凌:“……”她百分之两百确定,揍得半死不活这种形容词,完全来自某人的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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