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看他郁闷又一脸忍耐的表情,噗嗤笑出:“其实,我和楚江……”
姜彧脸还朝着另一边,耳朵却立马竖了起来。
华凌道:“我们算是亦师亦友吧。我跟着他学过几年道术,他大概仗着这点,有事没事也会给我找点小麻烦。”
姜彧:“……你既知道他身份,又怎么会跟着他学术法?”凡人不应该一听这家伙的名号就恨不能躲得远远的?
华凌摇头:“教我歧黄一道的师父,好像和他是故交。从事我们这一行嘛,特别是在这种偏远地区,难免会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事儿。我从小体虚,阴气重,师父为了让我有能力自保,就让我跟着他学了些皮毛。”
姜彧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这‘皮毛’学得可真好。”
华凌拱了拱手:“承让。天资聪颖,没办法。”
姜彧:“……”他还没学会“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这类形容,因此只能用此时无声胜有声来表达目前的心情。
华凌沉默看他片刻。
姜彧:?
华凌慢慢走到他身边:“我在想,自你从剑冢出来后,就一直陪我待在这小药铺,都没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姜彧漠然道:“剑灵的本职就是守护其主。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华凌看着他:“我突然想带你出去走走,看看现在的、这个世界。和你以前的那个时代很不一样。你一点不好奇?”
姜彧:“……我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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