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手拿一串冰葡萄跑来凑热闹:“什么什么?□□大会么,我最喜欢了!”
华凌眼角弯弯,抿唇一笑:“哦,那么我先和你谈谈?”
青阳一溜烟地跑上楼去了。
华凌也不跟他绕弯,开门见山:“其实那些人……本质都很善良,也并没有恶意。”
姜彧挑了挑眉,语调怪异:“没有恶意?你很享受这种感觉?”
华凌叹了口气:“这么跟你说吧,有些东西你知道不能占为己有,但是你觉得能够时常看着,也是好的。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吗?”
姜彧面瘫道:“莫名其妙。”
华凌摇头:“有些病是看的见的,有些病是看不见的。来这儿的自然都是病人,因为需要帮助。对很多人来说,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比如老王的太太,因为家里变故而又神经性的失眠症,其实吃了一段时间药以后,就已经好了。我现在给她配的,都是一些补血益气的养生茶。她却一直以为是安神茶,缺了一次就又会失眠。比如说你之前赶走的那个作家,长期以来生活的压力和事业上的不得志,让他时常处在崩溃的临界点,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听他倾诉的人。每当快要爆发,找个发泄口,多少就能纾解一下抑郁。若是那个口堵上了呢?”
姜彧沉默片刻,忽点头道:“这次是我错了。”
华凌:“……”
姜彧不满:“你这是什么表情?!”
华凌:“有生之年,能听到你认错!太不容易了!”
姜彧皱了皱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太喜欢“有生之年”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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