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纤纤玉指搭上华凌的肩,凑到她耳边:“那小的头颅归我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一天二十四个时辰都守着他。”
华凌慢而坚定地拨开太阴的手,也笑了那么一笑:“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姜彧不需要我守着他。你要是不怕死的话,大可以试试再去行刺。”
太阴皱了皱眉:“你!”
华凌冲她莞尔一笑:“你自求多福。”
不等太阴说什么,华凌已使了腾翔之术离开那座山头。
华凌回到军帐,两名守卫还在门口睡得正香。华凌进门前,轻轻打了个响指。门口的两名守卫慢慢醒了过来,一脸迷茫,不知发生何事……
华凌走近姜彧的房内,却见他正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姜彧睁开眼,看向华凌:“去哪儿了?”
华凌面不改色心不跳,摊开手掌——掌心躺着几株闪着淡蓝荧光的药草:“这是清玉苫,我看营没有储备这种药草,所以去附近看了看,没想到运气好真的被我找到了。这种药草治疗“离火钩”给脏器带来的损伤效果最好。”
姜彧点了点头:“以后不要半夜三更出去采药,这里离战场近,不安全。”
华凌拿了那株药草去石台上处理,一面回答道:“这一种药草只能在半夜采摘。因为日光下,它和普通灵萱草长得一模一样。辨别它们的唯一方式就是在夜晚——吸收月光后,它会发出淡蓝色的荧光。”
华凌调好了药,拿了新的绷带走到榻边:“该换药了。这次加了清玉苫,伤应该能好的更快一些。”
姜彧沉默着任由华凌动作,帮他上药。过了许久,他才有忽然问道:“帐外的结界,是你设的?”
华凌抬头看他:“你察觉到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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