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翠芸时，他低声道：“若是我没回来……你就回歧山吧。不用留下来为魔界陪葬。”
“殿下！”翠芸抬头，看向姜彧的时候似乎眼有泪。
姜彧径自跟着那名将领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
曲江战场。
姜彧骑在高大的战马上，驱马慢慢走到地方数量庞大而且气势磅礴的地方阵营之前。
他没想到再次见到她，会是这样一副光景。这不是他想象的任何一种情况，却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形。
他一眼就看见人群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华凌一身帅气的战神铠，手长剑杵地，神情漠然地站在——他的杀父仇人身边。
姜彧张了几次嘴，好几次，才竭力掩饰住声音的颤抖，缓缓道：“华凌……”
华凌漠然对他拱了拱手：“久闻大名，魔族少主。”
姜彧：“……”
姬轩辕侧头道：“凌儿，你还跟他废什么话。”
华凌眸光不易察觉的一闪，然而看向姜彧时，又恢复成了一成不变的冰冷。
而后抬起手臂，长剑一震，遥遥指向姜彧的脖颈：“神族岁杀拜会。请亮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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