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回神:“没有。”
姜彧低头看了她片刻:“你现在应该想的事,只有一件。”
说毕,他吻住了她。
……
华凌是次日下午才醒过来的。
身上疲乏的厉害,还伴随着一些她所不熟悉的酸痛。
已经不能完整记得前一晚的种种细节,唯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姜彧的那种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的热情,和占有欲。
姜彧折腾了她大半夜,直到天微亮时才放过她。
华凌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什么滋味,她抬起右手,看着蔓延满整个手臂的桃花蛊的痕迹……她可能,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虽然不知姜彧上次用了什么方式把她救回来,虽然他应该用某种方式延缓了桃花蛊的侵蚀,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种侵蚀会停止。
姜彧新婚之夜之后,消失了两个月。
而他的,或者现在应该说是,他们的寝殿,变成了华凌的囚牢。
姜彧离开之后,华凌曾尝试过要出去,她刚走到房门边,手一伸出去,便被一层透明的结界阻隔住了。这房间的四周都已被容琛布下了结界,怎么也出不去。她也曾不死心地试过要破除结界,然而她毕竟已经失去大半法力,最终无果。最后只得无奈地待在空无一人的寝殿,与世隔绝的感觉。
翠芸倒是每天会过来陪她,送汤药给她。
华凌有天终于忍不住,问翠芸:“姜彧去哪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