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琢磨了半天终于开了口:“少爷这样不过是因为没收住心。”
宋学安挑眉:“你琢磨这咱有啥能收住他的心?”
“结婚。”男人只有结婚以后才算真正的成熟,别是有了儿女之后。
想通以后,宋学安也不气了,转脸道:“若言啊,咱给儿找媳妇儿去。”
于是当晚宋棋回家吃饭时就发现家里多了位美女,嗯,应该说是位名媛。温若言大肆介绍了一下这位姑娘,宋棋点头说了句“你好”后就再无别的话。
温若言只好多往那姑娘碗里夹了些菜,问了些她家里的近况,姑娘老老实实地回答,但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地往宋棋那看了好几眼。
温若言瞅瞅自己儿那副皮囊,心道还是有戏的,饭后,她特意叫宋棋送了那姑娘回家。
一路上,宋棋一共喊了她三次名字,却都是错的,姑娘也郁闷。等红灯的时候他敲了敲方向盘道:“不好意思啊,小丽和小钟和你长得有点像,我有些分不清。”
“……”
第二天温若言才知道自家儿把事搅黄了。没事,她再约。这次来的依然是世交家的闺女,而且符合他家儿的审美。
温若言自信满满等着儿回来,只是他至始至终都专心对付碗里的饭,一句话也没同那位名媛说,就连问好都没有,全程当做了空气,自然也没送她回家。两次失利后,温若言便没再替他安排相亲。
这天,宋父的病情忽然加重,一到医院就进了加急病房,冰冷的门将他们拦在了门外,只有病人脱离危险才能进去。
温若言急得直哭,宋棋揽着她哄了好半天,她却按着他的手直发抖:“哎呀,我这心里可不是个滋味,你爸……活着的时候……怕是不能抱到小孙了……”
宋棋半天没说话,看来老头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再到家已经是夜里,宋棋哄着温若言睡了才沿着木头楼梯上去,步缓慢至极,一阶、一阶地上去,似乎要在每一步里做出个决定。就算老头没有要死,他宋棋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房间外面正对着院里的游泳池,在月光的照射下,映照出幽蓝的光。这个游泳池曾是他岁那年的噩梦,他生来怕水,宋父却一脚将不会游泳的他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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