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们是一种人,认定了就是死理。
孙辈里,宋家奶奶最疼的就是宋棋,甚至连着把秦沐也一并疼了,秦沐的奶奶早走了,她小学作里常写的《我的奶奶》都是宋棋的奶奶。
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在农村下放过,手脚在冬天里冻很了,年级大了总也不利索,剥个龙眼手都有些发抖。
秦沐笑盈盈地接了那龙眼,一粒粒剥好了再喂她。老人家都喜欢听小孩的事,秦沐把班里小孩的趣事说了一大堆,引得她乐呵呵直笑。一旁的宋棋悄悄握了下秦沐的手,感激一笑。
“你们小时候也和这个差不多,那时候小棋非要让他爸给他换幼儿园,哎呀,被他爸爸打的哟,整个背上都退了层皮。但他就是倔脾气,最后还是我劝的他爸爸,想不到竟在那里遇到了你。”老太太越说越开心,好像她就是宋棋和秦沐的媒人一样。
宋棋手卷成筒,清咳出声,“奶奶,你快别说我小时候的丑事了。”秦沐难得在宋棋脸上寻见一抹诡异的红,但只一瞬就没了。
老太太也通透地很,“行,我不说,你自己回去慢慢说。去把我柜里拿点东西,第二个抽屉,把你小时藏糖的那个盒抱来。”
宋棋起身去,宋奶奶和秦沐眨眨眼笑了,“小棋他没欺负你吧?”
秦沐赶紧摇头。
老太太自言自语地应了句,“也是,他估计也舍不得。”
秦沐想追问个原因,宋棋已经回来了,巴掌大楠木盒,四个角落贴的是银制的四只栩栩如生的蝴蝶,里面装的竟是一只玉镯,“这还是我婆婆给我的,当时是请老工匠打磨的,多出来的玉石正好做了一个扳指,早给小棋摸走了。这会儿给你正好,也沾沾那注定石的寓意。”
秦沐往宋棋看了眼,不知该不该接,老太太朝宋棋示意了一眼,“还不快去给你媳妇戴上。”等秦沐反应过来,那玉镯在手腕上一晃一晃却再也退不下来了。
周二回家,秦沐收到了李唐回的邮件,她的稿退回来了,与此同时群里忽的热闹起来了,团和宇宙给李唐的稿,一人过了一篇。
宋棋开了门,发现客厅里一片漆黑,秦沐开着电视,带了硕大的眼镜坐在地板上玩单人狙杀游戏。他按亮了灯才看到她脚边放了一大桶可乐和一桶鸡翅,再旁边是一个放披萨的盒,里面的披萨已经被她吃掉了一大半。
他她上一次这么食欲旺盛还是和陶博然表白失败的时候,宋棋的眼里暗了片刻,往那地上坐了拿了一个鸡翅啃了,“说说吧,这次是谁惹的?”
“我自己,我大学四年的编导专业真是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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