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夫人不知悔改,还准备教训王妃,被王妃挡住了,她就开始恶人先告状污蔑王妃。”
一番话说下来,屋里其他人都白了脸。她们刚才怎么就忘了把这个贱婢支出去呢。
没错过他们各色的表情,宁致远投下一颗**,“如果真如你这么说,这可就是谋害皇室之罪。”
果然,话一出,秦夫人就忍不住了。
“王爷,您不要听这个贱婢胡言乱语,王妃即使痴傻,那也是王妃,给妾身一百个胆,妾身也不敢诋毁王爷和王妃的名声。”秦夫人强做镇定,颠倒黑白。反正一屋里的人,都是她那边的,她就不信凭一个傻和一个贱婢还能争赢她不成。
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宁致远说,“秦夫人这么笃定,那你倒是说说,云蒸脸上的伤是从何而来的?”
“谁知道她和谁起了争执,平白受了一掌,却赖在妾身身上。”秦夫人冷哼一声。
“秦夫人这是在怀疑本王府上下人的教养吗?”宁致远脸色一沉,散发出来的气场怔慑住了屋内所有人,当然也包括秦夫人。
她不自觉得抖了抖身体,语无伦次的说,“妾身不敢,妾身只是怀疑,并没有肯定……”
见她这副怂样,宁致远直接无视了她,将矛头指向屋内其他人,“其他人有什么可说的吗?”
这话问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宁王虽然不受宠,可好歹是皇室之人,许惜安嫁过去了,也就属于皇室之人了,这谋害皇室之人的罪过,她们可承担不起。
一时之间几个人交换了好几次眼神,最后终于在她们听到一个声音。
“王爷,刚才的事情就是如秦夫人说的那样,分明就是王妃身边的丫鬟信口胡诌。”
既然有人起了头,其他人胆也就跟着大了起来,都开始附和秦夫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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