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惜安的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些话的确是她说的,只是当时情形紧急,她话脱口而出,现在被他重新提起来,只觉得脸上烧人的紧。
“呵呵呵,王爷别当真,妾身只是随口说说。”许惜安讪笑道,防备的看着他,深怕他又深入的动作。
身为宁王妃,她这个动作显然不妥。
脸色一冷,宁致远眼底淬了冰一样,直扫射到许惜安脸上,“那本王要是答应帮你,而筹码是暖床和做饭,你意下如何?”
许惜安一本正经,“王爷,妾身是个有节操的人。”
愣了一下,宁致远突然冷哼一声,“那要是让你选择,要么暖床,要么下堂成奴,你选什么?”
许惜安抬头看天,仔细的思考了一番,然后肯定的回答,“下堂!”
“身为宁王妃,为宁王暖床是义务,确实不应该作为筹码。可是你想下堂也没那么容易。”
宁致远冷哼,看着许惜安这副防备的样,格外刺目。
感受到宁致远的眼神渐渐转冷,耐心即将殆尽,许惜安装着胆硬着头皮说,“王爷,你不是残疾吗?”
说着,许惜安视线有意无意的往他那个地方扫过去,意有所指。残疾的人,一般在运动多少会有点影响吧。
事关男人雄风,宁致远脸黑到了极致,最后一丝耐心撑起的理智坍塌。
她手上用力一把拉过许惜安,将她按在地上,在她耳边暧昧的吐了口气,“本王现在就让你知道,本王残的是腿,不是命根。”
宁致远力气很大,压制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耳边暧昧的气息,让她一阵战栗,看到宁致远满脸掩饰不住的怒火,她连忙解释,“王……王爷,妾身没有怀疑您的意思,你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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