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杯碰了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没一会,那杯里的酒又已经见了底。
“既然留下来,想过将来怎么办吗?”姜培琳安静了下,问。
“考个大学,搬出去。”苏岑欢倒是都考虑好了。
“成。我陪你好了。”姜培琳倒是显得很义气。
苏岑欢轻笑声,那笑里少了白天的紧绷和虚伪,多了一抹的放松。
晚上会来零度酒吧,是因为姜培琳也跟着回来了。两人在美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姜培琳对于苏岑欢而言,是为数不多可以把酒言欢的人。
两人就这么倚靠在吧台,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但没人再开口提及和苏家有关的任何事情。
“喂……”姜培琳突然碰了下苏岑欢。
“嗯。”苏岑欢的声音有着醉意,带了几分的慵懒。
姜培琳没急着说话,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隐蔽的卡座,两眼放了光,声音都带着颤抖了起来。
“看那边,那个男人真的好正点。”
“哪里?”苏岑欢来了兴趣。
“那里,卡座的位置,刚才一个侧脸,好正!国内这种正点男很少见,看见就想扑倒他。”姜培琳说的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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