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岑欢觉得,自己和宋仲骁之间远远比火山撞地球还来的激情。
就好似自己看见宋仲骁的时候,亲昵缠绵之间就喜欢做些重***的事情。在宋仲骁没出现以前,她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是这样床上**的人。
性这种东西,就如同罂粟,一旦沾染就极其容易上瘾。
两人才回金尊名郡,也许是一个眼神的暧昧,也许是一个动作的缠绵……
那细细绵绵的吻顷刻之间就能发展成不可抑制的***,那种饕餮不知满足的感觉,让两人紧紧的纠缠着彼此,都想得到的更多。
也许是安抚,也许是激情,也许是……
全然无法给出的答案,就让两人从进门的那一刻,就纠缠在一起。
再一个打横,甚至连卧室都来不及回,就在一楼的客厅***相见……
在重重的**,一切停止了,屋内恢复了平静,但却消散不了那一室的暧昧。
宋仲骁的双臂撑在沙发上,避免自己的体重压到苏岑欢:“很累?”
“你一定是禽兽!”事后,苏岑欢总要气喘吁吁的指控这人。
结果,宋仲骁笑了起来,很磁性也很性感:“那你是什么?荡妇?”
“……”
被那扁着脸的小女人逗笑,薄唇又是重重一吻,补了句:“禽兽和荡妇才是绝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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