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听闻你少时曾问道儒家,可有此事?”皇帝平静的问道。
李斯闻言心一冷,以他对皇帝的了解话语之间越是平静证明心怒火越盛。听闻最近儒家因为东郡异石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断上疏指责皇帝,难道与此事有关?看来皇帝是要对儒家动手了。
“回陛下,确有此事。少时求学,曾在儒家门下学习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发现不适合治国就该学法家了。”
李斯少年学儒学已是世人皆知,否认不得,倒不如直接承认,还显得忠厚一些,至于接下来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既是如此,还请爱卿为朕解惑,这儒学为何不能治国?”
从称呼的转变就可以看出皇帝的态度,若李斯刚才敢说儒学一句好话,此刻离被废也就不远了。
“陛下有命臣莫敢不从,只是李斯学识有限,若有不对之处还请陛下海涵。”
“但说无妨。”皇帝不耐烦道。
“儒学不符合王道。”
“嗯?”皇帝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继续。”
“儒家讲究仁治,反对征伐,主张以周礼治国,本意虽好但却不合实际。须知人性本恶,若道德能规范人性就不会有春秋之乱,战国之祸,因此不可遵循。况且儒家孔曾在鲁国推行儒法结果如何?鲁国非但没有强盛起来,内患确实更加严重了,固此儒家之学不可治国。
而法家就不同,以法令规范世人,让人心生畏惧,就可守法,久而久之天下太平。秦之所以能灭国,主宰天下就是因为依法治国。”
“看来爱卿不光博学,而且明世事,一番言语让朕大悟,也坚定的朕的决心。”皇帝赞许道,良久之后冷冷道“朕决定焚书…”
本以为过关的李斯抹了抹头上的细汗,听到最后一句时差点没栽倒在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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