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瀬站在树梢上,向下观察筋疲力尽、满身大汗的男人——被寄生失败的寄主——他神‘色’惊疑的望着她。
据观察已经丧失语言能力的尾崎舞亦同样向上盯着她。
“舞为什么会和你们在一起?”绫瀬最终选择这个问题切入。
伸展出数个眼睛与一个大嘴的寄生生物比寄主更积极的回答:“都是这个家伙钓鱼发现被咬伤的她,等她醒了发现她不会说话也没有记忆,所以这家伙又哭着要帮她找亲人,去警署报案。”
“我不能判断‘女’孩是被什么咬伤,如果是与我同类的对象,就很容易暴‘露’给人类政fu,所以我不同意——”它又将一根触手探到舞脸颊旁,“为了照顾她,这家伙积蓄‘花’了大半,真是个无法理解的·白·痴,还不怕危险来救她,大·傻·瓜。”
……竟然对寄主人身攻击了。
绫瀬神‘色’不变,内心却对这个“它”感到十分惊讶。毕竟这只从言行来看特别活泼,超出她所认知的范围。
“这样的话,谢谢你了,”绫瀬对那位寄主道谢后又说,“你说话说得非常不错。”后一句是对寄生生物。
“我基本是看电视学说话。这家伙很喜欢看录影带!连看电影都会哭喔!”它‘精’神十足的说完,又研究‘性’的观察绫瀬,“不过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呢?既不是我的同类也不是人类。”
“我?我是在被寄生的时候吞噬了寄生细胞。”
“真是稀奇啊!人类细胞反过来吞噬——太不可思议!”它惊叹。
绫瀬一顿,道:“你也很稀奇,看起来很活泼。”
“我很喜欢说话!其他同类不活泼?”
“我不知道,不如说是我接触的是不活泼的类型,或者是接触时候不对。”绫瀬答道,目光触及那位寄主,他正掏出个小笔记本在上面写字。
“他们是什么样的?我没有见过同类,之前察觉到你的脑‘波’还以为是同类。”它说,一只眼睛却注意它的寄主写的东西——让我说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