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jaw。
“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东西吗?”jaw越过她的头顶,专注的观察窗外的情形。
绫濑不答反问:“你没有发现可疑的脑‘波’活动?”
“没有!”jaw回答得并不迟疑,又好奇的问绫濑,“你发现附近有同类了?为什么我没有感觉,这不正常。”
“不,我只是感觉到可疑的人类脑‘波’,所以看看。”绫濑虽是如此回答,但也不经意流‘露’出些微惊讶——那些脑‘波’活动虽然并不剧烈,但只要仔细去感受,是会察觉到的。
jaw不可能没有感觉。
但是jaw却说:“原来你能感知人类的脑‘波’,果然和我有区别嘛!”
绫濑一愣,“什么?”
“还没发现吗?”jaw也与通常的寄生兽一般并没有太大反应,“虽然我还没有与同类接触,但我也知道,我们和人类是不同的。虽然能清楚感知四周脑‘波’属于同类的‘波’动,但我们跟人类不一样。”他并没有用更详细的说明来解释,甚至语意有些不明所以,但却足以令绫濑理解。
绫濑一直以来没有在意过,如今却是突如其来的发现这样的现象。
假设将生物脑‘波’比作一片湖,那么寄生生物的脑‘波’就是涟漪,它们能清楚辨别水‘波’接触时的区别,却不能辨别静水下是否有游鱼游弋的区别。
而她却是无论静水还是水‘波’都能感知——当然,人类脑‘波’并不如寄生生物的脑‘波’清晰剧烈,能辨别出来的时候很少。
这种区别是因为反噬寄生生物细胞所带来的变化。
……不,只能以“可能”来解释。暂时这样解释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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