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兵在县令手下七八年,或多或少都得了不少的好处。
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根本不问县令要他们杀的是什么人,只知道事成后可以得到多少银。
这些为了钱而泯灭良知的官兵多得就像蚂蚁一样,杀了一批,又来一批。鲜血把衙门这一小块地方都染了一遍,到最后,那些官兵不敢再往谢长景他们站的地方冲。
县没想到居然会啃到一块硬骨头,咬牙切齿地对身后的官兵道:“让弓箭手上来,强弩队准备”
一眨眼的功夫,衙门处处布满了弓箭手,雨点一般的箭密密麻麻地射向谢长景三人和他们身后的褚齐他们躲藏的房屋。
一剑削断朝自己射來的箭头,谢长景队赫连敏泽道:“赫连,把秦情带回屋里去,他快撑不住了。”
赫连敏泽回头一看,气喘吁吁的秦情躲避着箭雨,动作比刚才迟钝了不少。
再这样下去,他非被射成刺猬不可。
赫连敏泽挥动手的剑“你给我拦一下,我去把他弄进屋。”
“好,”谢长景慢慢靠近他们,拦下了大部分箭雨。
正在赫连敏泽要拉住秦情的时候,一根手臂粗的弩夹带着风声速度极快地射向他。
“小心!”秦情大吼一声,來不及躲避,一根箭狠狠地扎进他的手臂。
赫连敏泽看到了强弩,但他脚尖面向秦情,一时间根本调整不了方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强弩射向他的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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