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去吧。”赫连敏泽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连秦情都受了伤,现在还生死不知。他心里窝着的那把火还没有发泄完,对付眼前这些官兵简直是砍瓜切菜一般。
县令在这里经营多年,逃命的秘道是必不可少的。
他想着他只要进了秘道,从此天高皇帝远,谁也拿他没有办法。至于他府里的妻儿女,他才管不了这么多呢。只要他活着,妻儿女以后有的是。
但他想得太美好,他还没有跑到挖有秘道的房间,谢长景就已经追上了他。
他害怕地望着犹如杀神般的谢长景,忍不住后退求饶:“求你饶我一命吧,我把我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部给你,饶了我吧。”
面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县令,谢长景只觉得想吐。“你手的那些金银财宝,不知沾染着多少百姓的鲜血。我谢长景不屑。”他举起剑,覆着黄金面具的脸庞在县令的眼比恶鬼还可怕。
“谢长景!你是谢长景!是谢相的儿。”县令的脸庞害怕得扭曲了,他跪行到谢长景的脚边道:“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只要你饶了我我就告诉你。”这秘密还是他无意之知道的。他指望着这秘密能救他。
谢长景不相信这个狗官的话,举起的剑握紧。
县令见谢长景不感兴趣顿时慌了,急忙道:“有人正在朝策划对付谢相,他们准备先拿你开刀打击谢相”
“他们是谁?”联想到上京近日來发生的事,谢长景觉得这县官可能知道些什么。
“他们是……是”正要说出关键的县官突然七窍流血,倒在了地上。
谢长景望着死亡的县令,眉深深皱紧。他蹲下身看了看,发现这县令像是毒身亡。和在交州驿馆的那两个黑衣人一样。
这一切,越来越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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