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余光瞥了一眼秦楚,便若无其事的继续穿衣,这让秦楚更肆无忌惮起来。
美人更衣啊,说不出的美好啊,这风情万种的美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像美食刺激着味蕾,所有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要说出像哪一类的美食,却不又独独是一种味道,带着西瓜的清新,辣椒的刺激,以及冰淇淋的丝丝香滑与冰冷。这样的感觉难以言喻。
那眼前的美景经过视觉神经枢传至大脑,使得秦楚感觉口真的**了这奇特的美食,使得舌头上千千万万个味蕾跃动激昂。
待美人穿好衣裳,秦楚收了视线,回过神来,方才心虚地清咳几声。却不知此实乃掩耳盗铃之举,方才那垂涎欲滴的丑态,早已进了美人眸目之内。证据凿凿,哪容得丝毫狡辩!
秦楚打量着换下华服,身着居家燕尾的人,少了份白日所见的冷清,多了一份人气。
美人不语,只静立于妆案之前,眼目直射秦楚。
脸皮厚如秦楚,自然不会错过佳人相望,毫不尴尬地接住佳人投送而来的目光。
“那啥,这里是哪里?”秦楚清咳一声。
“可好些了?”
“嗯?”秦楚歪着头,不明所以。
美人朝着秦楚走去,牵起还在思考状态的秦楚。
“去哪?”秦楚困惑。伊人又是不答。
“雅兰方才遣了人来,道你害怕殿内清冷,难以入眠,一夜都在闹腾,方才又吵着要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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