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皇帝的样,就是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秦楚才会夸下海口,信口开河的瞎编。只是没想到,这神棍的职业也不是好当的,胡诌的深度一点不比国学“砖家”差。
“是朕失礼了,还请道长海涵。”老皇帝难得放下架,如今设宴,群臣众卿,能让老皇帝如此礼遇,在场的官员看得真切,心也有了个大概。
“陛下乃一国之君,此番是折煞小道。”人情世故秦楚少接触,但并不代表她不会,那老皇帝如今是给她戴高帽。
“敢问道长法号?”
“小道道号沙。”
“沙?”老皇帝疑惑,这算什么法号。
“正是。”
“不知道长道号何意?”
“沧海一粟,渺海微沙,道为其,我为其。”秦楚笑道,这胡诌着,胡诌着,就习惯了!
闻言,老皇帝当即有所顿悟,沧海一粟虽渺小无力,但顿悟之道无处不在,沙粒虽小,却又是沧海所含,物之虽小,亦是道之根本。
“甚好!”老皇帝当即龙颜大悦,对于自己悟道之念欣喜不已。
坐在一旁的男人,似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莫名的畏惧面前这个粗鲁自白又无趣的女人。
“谢陛下夸奖。”秦楚鞠躬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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