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如此重复了三次,那严太医一声咳嗽,随着吐出的便是噎着他喉头的糕点。
严太医此时已是狼狈至极,一把鼻涕一把泪,而且全身酸软无力,想责骂面前的人的无礼之举也是有心无力,何况方才还是她兵出奇招救了自己,这样的医术,确实闻所未闻。
“好了,麻烦给我针和坚固的线,病人的创口必须进行缝合。”
“针?线?”
“嗯,一般的针和线就行。”秦楚点头。此言一出,又引来一阵喧哗。
没有缝合工具,也只能慢慢地来了!
秦楚心无奈地叹气,离开了现代医疗,自己不过也是一个无用的庸医罢了。
得了针线,秦楚把针弯成弧形,穿好线之后,全部放入白酒之浸泡。而后又把酒冲洗自己的双手,少时,秦楚取出针线,开始对创口进行缝合。
缝合不允许留下死腔,所以连受损部位的底部也要缝合起来,幸好这次只是一个小的切口,缝合并没有什么困难。
被折弯的弧形绣针这次没有在布匹上穿走,而是在血肉之躯的开口间来回穿梭。
针法干净利落,走法如行云流水,让人叹为观止的伎俩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练成。
众人见了,无不称奇。连自诩见多识广的博学鸿儒,医术精湛的杏林高手,都啧啧称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