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苂,我们要不要宰上一笔?”一路剥着橙,秦楚问。
“怎么宰?这王员外看着就不是个会拿钱出来的主。”
“还没想出来,人总有弱点的嘛,而且对于未知的事物都有一种畏惧的心理,过明天我们找那只狼聊聊?”
“聊?”靳苂疑惑。
“把那王员外吓上那么一吓,让他以后对鬼神有了敬畏之心,就不会做那么多缺德事了。”
“这事情你安排吧,我可做不来。”
“有什么做不来的,西方那么多神话你都不胡扯几个出来,还好意思说你接受西方教育的。”
“这和接不接受西方教育没什么必然的关系吧?”
艳阳高照,预示着今天是个好日,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环着不大的阵欢欢喜喜地走着。
“这就是国古代的民间婚礼?”靳苂看着从她面前走过的队伍,好奇的上下打量。
“算吧,但貌似贵族穿的是炫黑和绛红。你没瞧见那皇帝的龙袍是炫黑色的么。”
“这还有分别?”
“自然是有,国古代自周开始一直到宋,延续的都是周式的婚礼,玄色是正统,而且要求肃穆庄严,不奏乐。”咬了口橙肉,秦楚脑海里想着“结发系扣”、“交杯互赠”的浪漫情景。
“这橙好酸!”靳苂比秦楚慢上一步吃,方才瞧着秦楚咬了一口,并无酸的反应,反而面带微笑,眼眸甜蜜,便以为橙很甜,适才放心咬上一口,却不想,酸得她牙齿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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