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十年的时间里,她的个长高了,而自己不过刚修了人形,连人话还说不上。
被她抱在怀,不着边际的所说着她的心事,她的向往,她的忧伤,小银狼觉得,即使自己不能做什么,至少还能陪着她,让她不再孤独。
尤其是听着她的一声叹息,使得她心懵懂的涟漪一点一点地撞击着心扉之岸。
她的声音是好听的,像温润的湖水,一点一点溺没这神经,小银狼的睡意再次袭来,在她带着香味的怀抱又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小银狼四处打量着,发现自己在金觉寺的禅房之内。这里是她常来的地方,皆因母亲让她来聆听佛音,好塑心性。所以金觉寺的布置,她再熟悉不过了。
“醒了?”
小银狼被声音吸引过去,转了目光便见今日抱着她的女正在拿着毛笔,不知道在画什么。遂为探究竟,小银狼纵身一跃,就着床与案桌之间所置方桌之便,两下便落到了女的桌案之前。
带小银狼落定,那女突然忍俊不禁,让小银狼莫名其妙。动了动身,踏入桌上铺开的宣纸之上,方才感觉身后一片冰凉,低头一看,那宣纸之上,滴墨一片,脚掌所铺印梅随着自己的步一朵接着一朵的绽开。
小银狼回身往自己身后瞧去,哪还有那她引以为傲比雪花还要绽白的狼毛。当即厌恶地抖抖身,把还在捶地的墨抖都四处飞舞,墨汁随着抖动在宣纸之上四处溅开。
蓁蓁瞧着眼前趣味,难得玩心,提了墨笔,就在那小银狼的鼻上一点,俏皮地笑道:“真是只顽皮的小灰狼!”
“呜……”小银狼极是委屈,她雪白的毛,染了这难洗的脏东西,回去定会遭上一家取笑。
“好了,不笑你了。”蓁蓁似是明白这小银狼的伤心,笑着把桌上的小东西叉了起来,抱到木盆里放下,取了水瓢躬身为它冲洗着染了一身的墨迹。
这一夜,这一人一狼蜷在一处睡得安静。
清晨,蓁蓁还未醒,那小银狼耳朵划动,少时便睁开眼睛,钻出被窝从窗外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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