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秦楚的名头,传遍了舒州城的每一个角落。
“那可是我亲眼瞧见的,那穿白衣服的后生,就拿着刀,破开那妇人的肚,把孩取了出来,再把肚缝上。我还听说,那日在衙门口,他当场就断那妇人会生男孩,果不其然,那从肚里取出来的还真真是男婴。”那稳婆自那日后,就多了第二职业,成了说书的专业户。
自那日起,秦楚那身显眼的白大褂,就以舒州为心,一点点被传开。找她来看肚里是男是女的夫妇,从‘玉瑶池’一直排到了府衙门口,门庭若市也不过如是。
“出云,出云……”秦楚扯了嗓,这次她却不敢在门外喊了。本来上次是想在府衙门口制造点声势,这样能逼着出云出现,谁先,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逼得她现在只能跑进知府衙门的后院喊。
“公主,她好吵。”竹韵捂着耳朵,这人,都喊了两天了,怎么还没喊哑。
“由着她吧,明日我们便该启程回宫向父皇复命了。”
“那她怎么办?”从亭台外看去,那一身白衣,傻里吧唧的人,声音似乎真的开始变嘶哑了。
“出云,出云……”秦楚声音开始慢慢嘶哑。
一个时辰后,竹韵终于感觉世界清静了。
“不会是声尽力竭倒了吧?”竹韵探出头去,四处张望,还真没看见秦楚人了。
“呦!你这是在找我吗?美人。”秦楚手掌拖脸,手肘顶着门,一脚直立,一脚完全,笑得一脸灿烂。
“你、怎么找得到这!”竹韵惊讶地指着秦楚。这里虽不是什么隐蔽之地,但是想从府衙后面的行宫找出一个人来,又谈何容易,这个人只用了区区一个时辰。
“嘿嘿,这要得益于我这双眼。”秦楚说着,背着手优哉游哉地走进房内。出云依旧淡然坐在书桌上,像是根本有没秦楚这个人在她房内活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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