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朋友路过碰巧见她晕倒在破庙才救下,我朋友是医生,而我什么都不会,手无缚鸡之力。”靳苂说得很是无辜,在秦楚那学来的扮猪吃老虎如今还是第一次用上。
“如此你还有朋友在此。”云京正色。若是有高手埋伏,以她的武功虽能胜过冷面阎罗,但对方不知根底,若是冒然出手,万一落了圈套,自己反而丢了性命,便得不偿失了。
“哦,她就在隔壁睡觉,只是个医生,我们不参与江湖事。”
“如此,我与冷面阎罗之间你遍退开,你的性本姑娘喜欢,待我了结了冷面阎罗,再与你好好温存一番。”云京朝靳苂抛去一个风情万种媚态万分的笑。
“与她多说做什么!若要打,输赢还是未知。”谏箾对这云京朝靳苂如此。心颇为恼怒。
“云姑娘,你看,今天还是算了吧,打斗难免会损东西,这多不好啊。”靳苂一把握住谏箾的握剑的手,阻止她上前。
“我看你还是舍不得吧,这‘冷袖无徵’从来都是只出美人儿。”
“云姑娘说笑了,你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既然那什么‘冷袖无徵’只出美人,你看她的脸,怎么看都不像美人吧。”靳苂赔笑道。
“你嫌我丑!”谏箾的声音顿时凝冷。一把甩开靳苂紧握住她的手。
“冷面阎罗一直面纱蒙面,从未示人,如今见之确实令人诧异非常。”一个女人再如何冷艳,也是会在乎自己的容貌。云京深知其理,遂也顺着靳苂的话接道。
“呃……”靳苂当下为难了,这两面不是人,怎么办是好。
眼见谏箾挣脱了自己的手,举剑上前冲去,那云京见状脚上也移了步。靳苂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出,从后面绕过紧紧地箍住了谏箾的腰,把人拉近,随即环手,把人锁到了自己怀里,那未及反应的剑,便随着谏箾的手从靳苂下腋的肋骨上划过。裂帛断锦之声,屋内三人听了个真切。
谏箾心已是极怒,但那衣服被划开刺耳的声响还是让她皱眉。况且她行走江湖多年,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被圈在怀禁锢不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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