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伴着偌仪一年有余,后来偌仪她爹为她订了一门亲,是张学士家的长。”
“呃……后来?后来如何?”秦楚急闻,若是这势头,不会有什么闹出人命的事情来啊。
“订了亲之后,偌仪心虽没有什么大的起伏,但我看得出她不喜欢。可是不喜欢又能如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三书礼出了就是铁钉钉的事情了。”女鬼轻声一叹。回忆里,那素雅娴静的女,每每让她想起,心总是无限甜蜜。
“这竹画得真好,可惜我没什么造诣,最多认识两个字。”女抢过案桌上墨迹未干的墨竹,嬉笑道。
“我也希望自己化作竹,日日夜夜地伴着你,这样即使你嫁过张家,也不会孤单。”
看着低头看画的人神情寂落,提笔的女放下笔,上前去,轻轻握住那捏着画纸的手。
“偌仪……”舒雅的笑,总能抚平我心的忧伤,只是你心的寂寞与孤单,是否需要我为你拭去?
女浅笑,淡若秋兰,默默的摇头,似乎在有一种无声的力量,悄然抹去一室的寂落。
“偌仪,我……”女放下手的画,反握住哪温暖的手。只是鼓起万千勇气就要说出口的话,却被带着兰香淡怡手轻轻地点住了嘴巴……
思之若狂,偌仪,你现在,可还记得,可还能想起我?那些少年是,海棠秋睡,蓝湖垂钓之情,之景么?
“那……”你们两个有没有盟约……秦楚很不想打断女鬼的回忆。但看这情况,两人的进展很是缓慢微妙,她一直以为女鬼是因为和这偌仪小姐私奔,被打死的,但看来不是。
“我与偌仪只有心各自心意。从未曾说出口过。”女鬼似是明白秦楚心所想一般,怅然答道,若当初,表明心意,带着她一起离开,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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