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她跟着吧,也没什么不好啊,除了她偶尔来句让你娶她,别的不是都挺好嘛。”有个免费保镖耶。
“这……”靳苂语塞,“她还有伤……”
“你瞧她刚才练剑的劲头,是个能看出带伤的人么,别人被砍上个见骨头的伤要养伤一两个月,这妞,三天啊!”秦楚提高了音量。夸张地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完全没事一样那在那大展拳脚了,而且动作行云流水,怎么看都养眼。”
“少给我装糊涂,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靳苂拍掉秦楚竖起的手指。
“嘿嘿,那你还是去看看她吧,铁打的人身上带着伤做上那么大的动作还是会痛的,俘虏姑娘的心,就要在她最痛的时候。”秦楚痞笑。
“你不是说困了么。”
“嘿嘿,好困……”秦楚说着,便推门而入。嘴角依旧带着莫名的笑意。
“你不是走了么?”听着走近的脚步声,谏箾冷声问。
“呃……我很喜欢国的功夫,你……能不能教我?”靳苂难为情地问。
“你想习武?”谏箾收了招式,向靳苂走来。
“嗯,我只是想学习一下,倒不是真的想成为高手,而且我这年龄再来学,估计连个三脚猫的也学不会。”靳苂讪笑,自顾自说道。
“好。”谏箾轻应一声。
“嗯?”
“拿着。”靳苂依旧没反应过来,谏箾便已经把手的剑递给靳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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