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需要紧急输血。”
“嗯,马上准备。”靳苂点头,随即那了输血用的直流输血管。
虽然这样不足以弥补损失的血量,但至少可以缓解一阵,其它的只有听天由命了。毕竟血型检查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进行了。
谏箾看着秦楚把伤者的整副肠都掏了出来摆在肚皮上,而人还有呼吸,纵使是行走江湖见惯江湖奇闻如她,也不免惊叹。
“出血点已经被用我止血钳截住血流,现在进行输血。”秦楚洗了手,给靳苂和伤者接上针头。
“我牺牲可大了,希望他不要带什么血液传染绝症。”靳苂笑着侃谈。她的心也是悬之又悬。
“暂时没发现他的器官有任何病变。”秦楚接声,手还在穿线,为下面要进行血管的缝合做准备。
“谏箾姑娘,那边那个沙漏转到第三次的时候必须让靳苂拔掉管,先拔靳苂知道么?”秦楚斜眼往不远处正在流泻的沙漏道。
“我没事的。”靳苂笑道。
“就怕你输多了。”秦楚一句闲语,说完也不在搭理,开始认真的使用工具,对血管进行缝合。
“摘……”十五分钟后,沙漏转过三次,谏箾简明扼要地一个字,这样的冷遇一处,试问谁敢不从?
靳苂没了法,把手臂上的针头拔掉,一手摁压止血,输血的那只手捏住管以防空气进入,随后示意谏箾拔出伤者手臂的针头,为其止血。
“好了,现在进行最后缝合。”秦楚拿了线,和另外号数的缝合针,开始又一轮的缝合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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