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一句。”女手持剑,步行疾快如风,一身浅翠小提花襦裙。褙外罩,上襦绣纹半透不透地映于其上。这等风采无不令人称道。只是,那脸上赤红的胎记太过刺眼。回望女的众人无不为这般风流态度之人惋惜轻叹。
终于来了,还真沉得住气,非到这才死活着出来。
“今日乃本王大喜,来者是客,姑娘不妨先行歇息观礼,容本王行完这合匏对食之礼。”十五藩王起身,疾步上前挡住女的去路。
“我此来,只问一句,断不会耽搁王爷多少时辰。”女说完,也不等十五藩王反应,径自绕过,走向靳苂。
靳苂站起身,与女对视。两人表情看不出个所以,谏箾是冷惯了,而靳苂则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对视,所以干脆就一路严肃下去。
“你!可愿跟我走?”女确实只有一句,但此话一出,庭下当即哗然。“你若不愿……”女眼神一冷,手的剑一闪而出。
“姑娘……”十五藩王回身,拔出腰间佩剑,挡在靳苂身前。
这女人好恐怖,不愿意就要结果别人性命啊……
“我跟你走。”靳苂语气平缓。
“靳姑娘……”十五藩王诧异地回头。
“靳苂有负王爷美意……”靳苂说着,同时拔下头上步摇金簪,五色呈祥宝石冠。一头青丝没了发簪,便柔柔地散落。
呃……这厮,这是在勾引谁?看着散开头发的靳苂,连秦楚也不得不承认,靳苂此刻的神采,比之刚才的贵气,现在的靳苂更符合她本质的自己。
士兵们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屋围了个严实,谏箾纵是有三头臂,金刚不坏之身估计也蒸发不出去。
靳苂拔掉头饰,越过十五藩王的保护圈,走向谏箾。厚重的三重纁色婚服似乎有点行动不便,遂靳苂当即动手要脱掉。刚伸手去解腰带,却被谏箾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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