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咳嗽过后,一直脸皮比宫墙厚的秦楚居然扭捏起来。
“喂!我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小孩儿,不用再拍了。”缓过气来的秦楚为了挽回丢到爪哇国去的面,一本正经说道。
看秦楚脸色如常,出云也觉得没有必要再拍下去,手的一掌发力朝秦楚的背摁下。
秦楚骤然脊背一挺,脊背骨上的一股力道直逼大脑神经,痛得她哭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好狠……”秦楚眼角挂着泪,心想着,她又是哪一句话得罪了这女人了,这么狠的劲,亏得她下得去手。
“道长来找本宫,所为何事?”
“老娘是来吃东西的,谁找你了!”自恋也要有个限度。
“道长既然喜欢华严殿的小食,本宫也不便打扰。”出云态度端正。
“好啦好啦,不和你斗嘴了,坐下来一起吃。”秦楚反手揉着自己的后背。一手扯住正欲转身的出云。
“喂喂!被拍得内伤的是老娘……你皱什么眉头啊。”瞧着依旧站得笔直的人没有坐下的意思,秦楚抱怨连连。
站着的人轻缓地坐下,此时落雪刚好端了新沏的茶上来。随即取了杯,为出云倒茶。
“喂,你们家族到底是什么病啊。”秦楚很不客气地把出云面前的茶拿走,似是担心出云会来抢回去一样,秦楚连那茶的热度都不顾了。一口下去,烫得她连舌头都抽搐。
“难道道长有办法破解此咒?”
“是不是咒还不知道呢,以我作为医生的直觉,这可能是遗传病。”
“遗传病?”出云皱眉。
“是啊,遗传啊,就和你长得像你父母一样的道理,他们有的病也可能带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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